透明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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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壮】声

街头舞者四叶环和音乐人壮五

OOC肯定有…我还是把握不准,觉得不对的欢迎讨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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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挤着大大小小的设备和一个逢坂壮五。

逢坂壮五戴着监听耳机、身体微前、正聚精会神地处理着刚录好的干音。他咔哒咔哒地点着鼠标,时不时反复听着某个节点,然后忽然兴奋地坐直,飞快地把那个节点对上他感觉该对的地方。

这其实是个很枯燥的环节,用同样玩音乐的朋友们的话说,就是毫无技术含量全靠体力的活儿,逢坂壮五对此不置可否。平时工作室为了快速交货在修节奏上的确会能加速就加速只要勉强过关就好,但这曲子很特殊,这个干音也很特殊。

曲子是叔父的半成品。平日温柔耐心的叔父内心其实也有一颗沸腾滚烫的心,这曲子落在纸上虽只有雏形,但依然拦不住曲子用节奏向世人传达它滚烫的情感。这曲子的存在感于逢坂壮五来说实在太强太强,以至于逢坂壮五在和友人们一同玩音乐的时候时不时会思考着该用什么乐器来编这曲子。后来,所有乐器他都想好了,还差一种“乐器”时,他又开始拿不定主意了。

在逢坂壮五看来,人声也是一种乐器,它的可塑性实在太强,种类也太多太多。他为了找到最合适的人声,除了日常跟着友人们一起去各种live,自己也抽出了更多的时间到处跑。更多的house,更多的街头演出,更多的……他找,找到过还不错的,也让他们录过,也试着改动了些乐器来磨合,但总是还差那么一点。

这不着急,逢坂壮五想,我可以找到更好的。


他在一个例行踩点去的街头演出中找到了他心目中的理想人声。

那个乐队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有一个舞者,说实在的,逢坂壮五想,这个决定真的很聪明。这个乐队的曲子并不算特别吸引逢坂壮五,会成为例行踩点是因为舞者随性洒脱的舞姿。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啊,逢坂壮五自我说服般地对自己说,那像风一样自由的人啊。

那一次,乐队的主唱由于重感冒直接失声了,于是逢坂壮五看到舞者扶着立麦唱起了歌。论唱功舞者肯定不如主唱,是很粗糙的唱法,但那略低沉沙哑的、还带着少年感的嗓音几乎是瞬间占据了逢坂壮五编曲的人声位。是了,就是这样,逢坂壮五愣在那儿,只能感知到舞者的歌声。

那是怎样的滚烫的感情?是在经历困难阻碍后依然抱着原本的纯真初心,是一阵狂风,吹散逢坂壮五心底偶尔会冒出的灰色迷雾。

当乐队已经结束今天的演出,几乎快收拾好乐器设备准备走的时候,逢坂壮五才从歌声中彻底清醒过来,二话不说立马拦住了扛着重物的舞者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您能为我唱一首曲子吗?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小壮那个时候,真的,我被吓了一大跳,”刚结束第一个干音录制的四叶环接过逢坂壮五给的保温壶喝温水,“忽然就冲了过来。”

“真的是非常抱歉……”逢坂壮五接过四叶环递回来的保温壶后又坐回了电脑前鼓捣着。

四叶环想,这真是拒绝不了的啊。那天听到他的歌声的小壮,整个人,都和平时来听歌的小壮完完全全不一样了。平时的小壮会带着笑,温温柔柔地看,温温柔柔地听,但那天的小壮没有笑了,反而,看起来有点吓人,什么都不藏了,双眼闪着光。

“……环君?环君?你听到了我刚刚讲的吗?是不是太累了?”逢坂壮五抬头看着坐在麦前的四叶环,问道。四叶环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确实没听到……”

“是这样的,第一个干音也录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从你前几次录的干音里一句一句听来挑更好的。你可以把耳机摘下来了,等会儿我用音响放。”

“噢。”

两个干音都出来以后,四叶环觉得其实挺累的。逢坂壮五向他道谢后递给他一瓶国王布丁。四叶环忽然精神了,迅速接过布丁刚想开却想起了什么并没有开:“录音室里好像不能吃东西……话说小壮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国王布丁的?”

“之后问了你在的那个乐队的人,想着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肯定要好好报答,但因为工作室里实在是太挤了,我没办法把布丁全部放进来,只好随身先带了一瓶。你走的时候可以把门外的布丁都带回去喔。”逢坂壮五起身,有些艰难地走过设备和一大堆线,然后打开了门:“我领你走吧,这地方走出去确实有点为难来了没几次的人……”

何止有点为难,四叶环心想,这是什么秘密巢穴吗,山路十八弯一样才能找到这里。

在逢坂壮五的混音下,少年的咬字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明晰,与乐器也逐渐融合得更好。不扁,不脏,不浑,不抢,不被盖住……他一头扎进工作室,开着音响不断用硬件调试着。软件不行,总比不上硬件无损。和他一起玩音乐的朋友知道他是个认真到极致的人,也知道这首曲子对他到底有多重要,于是都没有打扰他,只是在该吃饭该提醒休息的时候开了门提醒一下——不然他可能根本就忘了这些事。有时他们提醒了,第二天过去依然看到逢坂壮五趴在只有小小空地的桌面上,被设备和乐曲包裹着睡了。

他实在是太享受这个过程了,某种意义上也是创作,创作什么呢?创造一种组合,不断优化,把原本毛糙的地方修得光滑圆润,让所有声音完美地组合在一起,同时隐去自己修改的痕迹。

最后一个环节依然是“纯体力活”。他坐回了电脑前,打开工程开始给人声画包络线。这是一个什么过程呢?通过对人声声音的调整来最后完善人声吧。加重会更加铿锵,减轻可能会变成细语,是一个能更凸显感情的步骤呢。虽然完全可以机械地一个字一个字拆成字头字腹字尾来机械地增加减少,但逢坂壮五并不想在这首曲子上这么做。做这一步就好像手指轻抚上对方的喉咙,去感知声带的颤动,然后去提出改进建议一般。

要增强那种感情……逢坂壮五一个字一个字地听,想着这里应该是什么感情,应该要修改多少。修着修着,逢坂壮五仿佛回到了录音那天,他看着坐在麦前专注唱歌的四叶环,看着颤抖的喉结……

逢坂壮五忽然把自己埋进了手臂里。


没头没尾的片段:

大功告成后,朋友们闹着一定得听逢坂壮五辛苦了许久的曲子。他们听,逢坂壮五也在听。在这之前,朋友们还问,四叶环的声音到底是哪里吸引住了他,一个几乎可以算刚认识的舞者真的能理解这首歌的情感吗,逢坂壮五说,他能懂,人总是脆弱的,但也有坚韧的,他还有因为脆弱带来的自由的保护。等成品吧。

朋友们听了一次还不够尽兴,强烈要求再放一次。第二次听到高潮部分,逢坂壮五忍不住也跟着唱了起来,他太熟悉这曲子了,太喜欢这曲子了。第二遍结束后,所有人都静悄悄的。逢坂壮五心下一紧,果然是还有瑕疵?他正打算问他们时,其中一人发话了:“……你为什么不把你自己的声音也录进去呢?”

“诶?”逢坂壮五愣住了,他一时间竟然不能明白对方说的意思。

“就是……这首曲子的确很好,完成的也很好,但是,但是,如果能把你的人声也加进去,就更融合了!太合适了……你的音色放进去太适合了……如果放其他人的可能会让这首歌涨到炸掉,但你的不会……神奇地融合进去,拓宽了这首歌……”

其他人也点点头。

“可我的声线并不是那种……”

“不需要是那种,只需要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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