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滴

NO.2 脑洞聚集地
现在以吃粮为主
爱娜娜杂食
凹凸雷安
ES狮心
水团鞠南

和三三的限时赌骰产物

虽然说是说限时五分钟但两个人都超时了啊……x
一共扔了三次骰子,每次扔骰子都是先平手再她少我一点——如果真按照规则来我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怎么可以!于是和她要了两个梗

【企鹅】三三6min
窗外的风刮的正紧,地上的积雪沙尘似的被扬起,仿佛白茫茫的水雾。天地间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这间小小的研究站,在漫无天日的白色中发着莹莹黄光。
他不再看窗外的白雪——队长告诉他,盯着白色是会瞎眼睛的。在雪地里瞎了眼睛,无异于寻死。但无论有没有盯着白色,队长都死了,他的尸体正和一根柱子一样,直挺挺地杵着。
研究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这么想着,用雪化开的水冲开了最后一包速热食物。吃完这点东西,他的下场,也就像门外的几根“杵”一般了。
只是这时,雪白一片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摇摇晃晃的,他定睛一看,是三只企鹅,这几只肥硕的生物不知犯了什么邪崇,竟然走进了研究室!
后来的故事,也和先代的冒险者无异了。这个小小的研究员吃了企鹅肉,成功地等来了救援船——只是他仍旧无法确定那些企鹅的存在。救援队在清理死去的队员的尸体时,怎么找也找不到队长的了。

【玻璃茶壶】我6min
我常年随手丢一个红茶茶包就堪堪撑过一个上午,绿茶不行,对我来说太过提神。因此当她将玻璃茶壶里的绿茶平稳地倒入我面前的小茶杯的时候,我有点犹豫,犹豫自己该不该在晚上喝这杯绿茶。
可是不喝不行,我们本来就不是来谈开心事的,现在只有沉闷的气氛笼罩着我全身,我迫不及待地想做些什么打碎这密不透风的玻璃罩。
我不敢看她,我们不是来谈开心事的,我甚至可能看不了她,我知道我不可能是开口的那个人,我开不了口,我心底还残存着一丝丝期许,期许她不要这么快说;但更多的是理智碾压上来的决绝,说吧,快说,说了就解放了!
喝了太久的红茶导致这口绿茶入口就显得格格不入——在喝惯了红茶的口腔里,它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但我喝过绿茶,我曾经也像和红茶那样随意的一包一包丢着走,这使得它不会太过陌生。
我几乎是急迫地喝完了这杯绿茶,她再给我平稳的斟上,我喝,她斟。
几杯入肚,我心里已经晓得今晚定是不眠,然而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再伸手,她忽然就开口了:
“结束吧。”

【大年初一被误认为是群发的手动贺喜】三三7min
“太傅还是不愿见朕吗?”
“回皇上,太傅大人一直称病避居,近一月都没有上朝……”
“够了够了……”
“堂堂太傅迄有罢朝之礼?殿下,您是把他放去西方学习学野了啊!”
“够了!不然信不信朕罢你的官!”
皇帝狠狠地一拍桌子,转身跑了出去,留下一堆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窗外的梨花开得正好,皇上一边捏着胡子,一边绕着树转圈圈,一旁的小太监急了眼,不知在喊些什么鬼话。
太傅为什么生朕的气……?皇帝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最后一次见他是新年,他照例给百官贺礼……等等!为了感谢太傅的辛勤付出,他特意给他送了个匣子,匣子里……
“大人,在想什么呢?”皇帝抬头一看,只见是皇后,捧着一个匣子。
“这匣子……”“大人,妾身实在不懂,您给我的这个匣子里,为什么有写着“太傅你想不想加工资”的字条?”
“等等!”皇帝好像发现了什么,一头撞向梨树

【芥末】我 8min
我对芥末始终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它的辣和朝天椒那种干脆的辣不一样,吃起来总是怪怪的。
即使是被拖着去了寿司店,寿司贵的吓人,友人怂恿我尝尝用芥末试试寿司不然白来,我都没敢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不知道吗。我用手肘怼回去,忿忿地说。
这时师傅做的寿司端了上来,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持着高度的敬意很快就吃起了寿司。谁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当着师傅的面马上吃掉寿司并给出“很好吃”的表情会让师傅十分开心。
的确很好吃,我低着头下意识地放慢了吃的速度,小碟上还有一个绿色海草寿司静静地等着我。我抬头发现友人正拿着芥末管,刚从那个海草寿司那里撤回,我只好回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过年,大城市里人很少,师傅在台内注视着我们,满怀着期待。友人摆手表示这个寿司她是绝对不会帮我解决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我久久低着头,感受芥辣炸开在舌尖,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友人一边顺我的背一边回师傅:“她觉得太好吃了,感动的。”
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出门就狠狠地拧了友人的胳膊。

【长条饼干】三三8min
“吃吧,吃完了好上路。”
狱卒手里端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铁盘子。或许是出于对将死之人的怜悯,不同于以往将盘子扔在地上,他这回只是轻轻地把盘子放在了我的脚边就离开了,盘里是烤得金黄的长条饼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用它而不是烤火鸡作为我的断头饭。饼干的滋味并没有什么稀奇的,粗粝的口感,烤糊了的谷物的焦香,咽下去后嗓子的酸痛,什么都一如往日的我的晚饭。
“我吃好了。”我看着铁栅栏外说道。
狱卒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手上的镣铐栓得紧了一些。栅栏门打开了,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亮到耀眼的门洞。
“来世做个好人,不要再杀人了。”走出去前,狱卒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来世?我向来是不相信来世的,若是有来世,怎么……
我的眼睛一时被光照得睁不开,待我适应了那久违的阳光后,我看见了绞刑架底下都是来观望我的丑态的人群。事到如今也无话可说,我把我的头伸进绳套中,但——
我看见了,那个应当被我的过失杀死的人,站在仰头期盼的人群中,手里捧着的,是金黄的长条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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